爹头铁我也头铁”的粉丝们,集体失声。
刚刚燃起来的那点热血,被这二十秒碾了个粉碎。
连渣都不剩。
……
“蓝星乐坛养老院”微信群。
张哲东发了一条三十秒语音。
点开。
只有前八秒有声音。
后面全是沉默。
“听完这二十秒……我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张哲东的声音发干,带着明显的倦意。
“之前《以父之名》出来的时候,我们好歹还能震一下、拜一下,心里多少有点情绪起伏。”
“这次不一样。”
“这次就是纯粹的绝望,声扬厚度不是编曲技术能弥补的差距,流行乐的底盘,托不住这种量级的东西。”
周震紧跟着打字。
“以我从业经验起誓——除非凌夜这个月学会了指挥交响乐团,否则十二连冠,绝无可能。”
林婉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配文:“我刚才坐在钢琴前想了十五分钟,想从任何一个角度找出凌夜还有赢面的可能性。”
“一个都没找到。”
“零。”
群里接连冒泡,全是哀嚎。
“流行乐打交响,跟拿水枪喷航母有什么区别?”
“《以父之名》的编曲确实逆天,但它再逆天也是一首五分钟的歌,人家那边是全编制交响乐团轰过来的。维度不一样,没法比。”
“十一连冠到头了,凌夜已经足够伟大了,是我们太贪心。”
“能不能别说了,你们每多说一句我就难受一分。”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过屏幕。
张哲东在群里扔了个白蜡烛的表情包。
紧接着,十几个人跟着刷白蜡烛。
整个群的画风,活生生变成了一扬线上追悼会。
……
另一边。
周瑾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分钟。
白蜡烛一排接一排地往上刷。
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靠进椅背,闭上眼。
嘴角抽了一下。
又抽了一下。
这帮人……
他脑子里浮现出前几天的画面。
凌夜又把他叫去了录音棚。
凌夜当时的表情跟往常一样,端着保温杯,语气轻描淡写。
“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