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流行歌曲。
这是一扬听觉上的宗教审判。
旋律推进,副歌爆发。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
“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ah ya ya check it check it ah ya……”
绝望与神圣交织,整个旋律被推向高潮。
犀利哥瘫坐在电竞椅上,双眼发直。
他彻底放弃了分析的念头,任由这首不讲理的怪物在自己的神经上肆虐。
五分四十二秒。
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
犀利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音乐播放器。
躲着摄像头,颤抖着手摸出一根烟,拿起打火机,连按了三次才把烟点着。
他深吸了一大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他凑近麦克风,声音沙哑。
“家人们……破案了。”
“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姜未央跑去吃路边摊有什么好笑的。”
他指着屏幕上《以父之名》那四个字。
“这根本不是歌!凌夜这是直接把蓝星所有的编曲教材,都他妈塞进了碎纸机!”
“这哪是听歌,这特么是当众受审!听完这窒息的压迫感,我感觉自己满身罪孽,只想原地找个神父忏悔!”
随着犀利哥的嘶吼,直播间彻底炸了。
“全体起立!”
“给凌爹跪了!我为我刚才的大声说话道歉!”
“什么活阎王?在凌夜这首歌面前,姜未央就是个虔诚的修女!”
“蓝星乐坛的棺材板被凌夜一脚踹碎了!”
网络上的喧闹声直冲云霄,《以父之名》相关词条以一种屠榜的姿态,瞬间霸占了全部热搜。
另一边,“蓝星乐坛养老院”微信群内。
距离零点新歌发布,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分钟。
群内依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集体蒸发。
十二分钟。
十五分钟。
终于,在零点十七分。
群聊界面上,跳出了第一条消息。
来自张哲东:“都……听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