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脸几乎凑到了凌夜面前。
“放屁!你少在这跟我玩虚!今天你要是不把底牌掏出来,老娘就不走了!”
她一把扯过旁边的一把转椅,一屁股坐下,双腿直接架在了凌夜的办公桌边缘,姿态嚣张至极。
“拿歌出来!现在!立刻!马上!”
“要是你敢拿一首四平八稳的口水歌糊弄我,我今天就把你这电脑连着主板一起砸了!”
凌夜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像只护食野猫般张牙舞爪的姜未央。
他轻轻摇了摇头。
“本来想让你多活三天,安安稳稳把这个月过完。”
凌夜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副耳机。
他捏住耳机的连接线,在电脑机箱的音频接口上“咔哒”一声插好。
随后,凌夜站起身,将耳机随手扔进了姜未央的怀里。
姜未央下意识地接住。
“既然你非要提前找虐。”凌夜指了指电脑屏幕。
“戴上。”
姜未央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耳机套在头上。
“好啊。”她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目光死死锁定凌夜。
“我倒要听听,你这歌怎么让我扒谱扒到头秃。”
凌夜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他重新坐下。
右手握住鼠标,将光标移动到那个名为《以父之名》的音频文件上。
姜未央坐在对面,双腿依旧嚣张地架在桌上,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挑衅。
凌夜看着她,食指轻轻按下。
耳机里。
一阵属于老旧黑胶唱片独有的、带着粗粝岁月感的轻微底噪,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悄然散开。
紧接着。
一段低沉、压抑的方言男声祈祷,带着令人窒息的宗教压迫感,幽幽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