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
“???”
“不是……大哥你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上午教我学文化,下午就送我进监狱?”
“前一秒还在烟雨江南里岁月静好,下一秒直接给我一脚踹进黑监狱?这反差,我心脏受不了!”
“等等!这海报……有点东西啊,虽然没脸,但这背影怎么看着这么让人想哭呢?”
“管他什么全男班、什么监狱题材!只要编剧那一栏写着‘凌夜’两个字,哪怕他拍两个小时黑屏,老子也买票进去听个响!”
这,就是顶级的号召力。
没人再去纠结商业元素,也没人在意有没有流量明星。
这群被《青花瓷》彻底折服的听众,此刻对凌夜展现出了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信任。
……
与此同时,中州,听雨轩。
郑安坐在红木椅上,一动不动。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让他看起来像一尊行将就木的石像。
他还在看评论。
那些字眼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剐在他所谓的“文人风骨”上。
他读了一辈子书,受了一辈子追捧,到头来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用一首歌剥得体无完肤。
“输了……”
郑安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坐在他对面的沈长风,低垂着眼帘,手里反复摩挲着那个早已凉透的茶杯。
恐惧。
这是这位“乐神”此刻唯一的感受。
从《万疆》的戏腔,到今天《青花瓷》引发的学术界海啸,凌夜展现出的不仅仅是才华,更是一种毫无破绽的统治力。
他找不到弱点。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咔嚓——呸!”
就在这一片死寂中,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嗑瓜子声响了起来,清脆,且恼人。
角落的真皮沙发上,姜未央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没心没肺地看着手机。
“我都说了,那小子邪性得很。”
姜未央“呸”的一声吐出瓜子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非要端着架子去教人家做人,现在好了?脸都被打肿了吧。”
郑安猛地抬头,眼底满是血丝,却硬是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毕竟,输家没有呼吸权。
姜未央站起身,拍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