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经验了,我……”
“坐下!”
蒋山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现在的状态,脑子里全是火气。”
“写出来的东西除了噪音就是怨气,上场也是送菜,十月,你歇着。”
沈长风张了张嘴还想争辩,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回椅子里,死死攥着拳头。
这时,郑安才缓缓抬头,细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冷傲。
“《万疆》胜在‘巧’,却也败在‘巧’。”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份不及格的学生作业:
“堆砌热血词藻,利用情绪价值,说白了就是讨好大众的顺口溜,确实能红一时,但上不了台面。”
“流行歌嘛,本来就是下里巴人的快餐,就算加了戏腔,也不过是给路边摊的臭豆腐撒了层金箔。”
“看着贵气,吃进嘴里还是一股子俗味儿。”
“十月,我要让他见识见识,文字的重量,从来不是靠嗓门大喊出来的。”
蒋山闻言,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但眼底的阴霾未散:
“老郑,你有多大把握?”
郑安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浮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凌夜那首《万疆》,写的是‘形’,我十月份这首歌写的,是‘神’。”
“论煽情,或许他有一手;但论‘意境’和‘风骨’,他还得再练二十年。”
他从怀中取出一叠手稿,轻推到桌面上,神色自傲:
“现在的乐坛,嘶吼求力量,煽情博共鸣,唯独丢了‘雅’字的风骨。”
郑安指尖在手稿上轻轻点了两下,嘴角挂着一丝清冷的笑:
“这首歌,我磨了三年,我要让那小子明白,有些山峰,靠煽动那帮泥腿子的情绪,是翻不过去的。”
蒋山拿起手稿审视良久,轻声念出两句:
“煮雪烹茶,听窗外风声皆是俗念。”
“不争那一世浮名,只留这一纸清白。”
他眉头终于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歌词!曲风清绝,立意高远,这才是真正的古风!”
“但这歌太‘雅’,想要把凌夜彻底压死,还需要一个能够镇住场子的声音。”
蒋山放下手稿,目光灼灼,掷地有声:“我亲自去请叶聆风出山。”
听到“叶聆风”三个字,连颓丧的沈长风都猛地抬起了头,眼中满是惊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