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
赵长河也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再加上星海娱乐肯定会梭哈所有资源……”
他顿了顿,看向坐在首位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眼神复杂。
“小夜……要不算了?”
“算了?”
一直沉默的凌夜终于开口了。
他手里转着一只钢笔,视线扫过在场每一张焦急的脸。
“十二连冠的路就在这儿,若是连这点阵仗都怕,那这顶王冠,不要也罢。”
凌夜笑了笑,那笑容在凝重的气氛里显得格格不入。
“可是那是沈长风啊!”苏绣急了。
“那是连我们这些老骨头都没有把握能稳赢的人!”
“我知道。”
凌夜把笔往桌上一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中州的乐神,听起来确实挺唬人。”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清亮如刀,透着一股子野性:
“但如果这条路,只是打败几个唐泽之流就能走通,那这个神座,含金量未免也太低了点。”
会议室一片死寂。
疯了。
这小子彻底疯了。
面对核弹骑脸,他不跑,反而嫌核弹不够劲?
“而且……”
凌夜刚想说什么,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砰——!”
巨大的撞击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前台小妹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带着哭腔喊道:“韩总!这女的直接闯进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已经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
这是一个……画风极度清奇的女人。
宽大的黑色t恤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破洞牛仔裤下,踩着一双几块钱的人字拖。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画着夸张的烟熏妆,活像个刚通宵打完游戏,还没睡醒的网瘾少女。
最离谱的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她嘴里竟然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啧,这破地方真难找,导航差点给我导沟里去。”
女人无视了赵长河等人见鬼般的表情。
她径直走到会议桌前,一屁股坐在空着的椅子上,把两条长腿往桌上一架。
人字拖在她脚上晃晃悠悠,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赵长河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