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这手笔,放眼整个蓝星也是独一份,哪像那个凌夜……”
说到这,副导演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马东河的脸色:
“不过马导,网上现在风向有点偏。”
“凌夜那首新歌太邪门了,把咱们的热搜挤下去不少,而且……好多网友因为那首歌,开始刷什么‘想看凌夜讲的故事’。”
“想看凌夜的电影?”
马东河拧开瓶盖的手一顿,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声。
“那帮网民懂个屁!”
他灌了一大口冰水,水渍顺着嘴角流下,显得有些粗鲁。
“听首破歌哭两下,就觉得自己懂艺术了?”
“这歌也就骗骗失恋的小女生,我的电影是要征服所有男人的。”
他指着不远处正在搭建的另一个爆破点,眼神里满是轻蔑:
“等真让他们掏真金白银进电影院,看到一部全男班、没特效、没美女、只会在监狱里磨磨唧唧的‘劳改纪录片’,他们跑得比兔子都快!”
“真男人,就该看这种拳拳到肉的!”
“那……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副导演试探着问。
“做!当然要做!”
马东河把空瓶子狠狠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眼底闪过算计。
既然凌夜歌曲现在流量这么大,不蹭白不蹭,最好把它吸干。
“去,通知宣发那边发通稿。”马东河眯起眼睛。
“标题就给我写——‘音乐归音乐,电影归电影’,告诉那帮观众,什么叫真正的视听盛宴,顺便……”
他顿了顿:“把咱们这场爆破戏的花絮放出去,买个热搜,就叫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我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硬菜,什么是只能用来下稀饭的咸菜!”
……
中州,听雨轩。
紫檀木茶桌前,蒋山穿着一身唐装,正手法娴熟地冲泡着一壶顶级大红袍。
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丝毫火气。
而在他对面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着天籁榜的数据画面。
第一名:《明年今日》——凌夜。
蒋山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
“废物。”
良久,他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站在角落里的助理瞬间背脊发凉,头埋得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