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扫射着耳膜。
歌王陈野那充满爆发力的嘶吼,配合着令人血脉偾张的重金属编曲,瞬间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狂躁的地下拳场。
三分多钟后,乐声戛然而止。
方启明脸上泛起兴奋的潮红。
他抓起桌上的红酒,一口闷干,大笑道:“爽!真他妈爽!老陆,你听听这鼓点,脏得恰到好处!”
“除了咱们南炽州这帮在地下室熬出来的疯狗,谁能敲出这种‘野味’?”
“确实顶级。”陆天行微微颔首,眼底也闪过一丝赞赏。
“这一拳下去,那个什么‘救赎’电影,恐怕得连人带骨头一起散架。”
“来,换你的。”方启明兴致勃勃地切歌。
画风突变。
刚才还狂躁无比的空气,被一阵如泣如诉的小提琴声冷却下来。
那是《归途》。
没有复杂的编曲,只有一把提琴,一架钢琴,和一个沧桑男声在低吟浅唱。
那种游子归家的孤独感,不像重金属那样当头一棒,倒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心口上一刀刀地磨。
方启明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节拍。
直到最后一个尾音消散,他才长出一口气,冲陆天行竖起大拇指。
“老陆,还得是你这只老狐狸会捅刀子。”
方启明感慨道:“刚被我炸得热血沸腾,转头就被你这把软刀子割得想哭。”
“这一刚一柔,别说凌夜,就算是中州那些老狐狸曲爹来了,今晚也得跪在这儿!”
“过奖。”陆天行淡淡一笑,举杯致意。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充满了名为“无敌”的快活气息。
这不仅仅是自信,更是基于几十年行业经验做出的精准判断。
在这样的“双鬼拍门”之下,除非另外三大州把棺材板里的老怪物请出来,否则这一届的冠亚军,已经在那摆着了。
“让我看看,还有哪些不知死活的陪跑货色。”
方启明心情大好,像是巡视领地的狮子,漫不经心地向下滑动着新歌榜单。
第三名,西琼州某娱乐公司的古风曲。
“软脚虾,毫无新意。”方启明听了五秒钟就切了。
第四名,北辰州的情歌。
“矫情,听得我犯困。”陆天行抿了口酒,给出了一针见血的评价。
两人像挑剔的美食家在点评路边摊,眼角眉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