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整个场景逼真得让人压抑。
顾飞蹲在监视器前,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跟摄影师老姜沟通镜头角度。
镜头里,林致远穿着囚服,站在铁门前,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墙角处,周如海蹲在墙角,手里捏着一根烟头,那副麻木的样子,像是真的在监狱里待了几十年。
韩磊站在人群外围,左右张望了一圈,忍不住凑到老姜身边,压低声音问:“凌夜呢?今天这好歹是第一天开机,老板不露面,这不合适吧?”
老姜头也不抬,正盯着监视器回看刚拍的镜头:“没见人,估计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韩磊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犹豫了一下又塞回了兜里。
算了,凌夜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估计又在憋什么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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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娱乐,顶级录音棚。
阿曜推开门,就看见凌夜坐在调音台前,手里拿着一张曲谱,正在调试音轨。
“凌夜,你找我?”阿曜走过去,顺手接过凌夜递来的谱子。
他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这不是半年前那首《十年》的谱子吗?”
阿曜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困惑:“你不是说八月要发新歌炸场吗?怎么又把冷饭拿出来炒?”
凌夜没说话,只是从桌面上拿起另一张纸,递了过去。
“谁说是旧歌?仔细看词。”
阿曜低头一看,瞳孔瞬间一震。
白纸黑字,一段他从未见过的歌词映入眼帘。
开头用红笔特别标注了七个大字——【南炽州方言演唱】。
歌名——《明年今日》。
阿曜的手指微微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脊背爬上头皮。
他抬起头,声音干涩:“凌夜,你这是……”
“《十年》唱的是遗憾。”凌夜靠在椅背上,轻声说道。
“但这首《明年今日》,唱的是放下,是自愈。”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阿曜脸上:“同样的旋律,换一种语言,换一种心境,就是另一个世界。”
阿曜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拿着歌词纸,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虽然脑海里回荡的是熟悉的《十年》旋律,但当那些方言歌词一个个蹦进眼里时,那种情绪的落差感简直像重锤一样砸在心口。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我还是重新许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