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教你怎么做人。
“你……你们……”叶知秋指着大爷,手指都在颤抖,呼吸剧烈起伏。
他想反驳大爷不懂复调,不懂炫技的难度,但这会让他显得更加斤斤计较和小家子气。
“行了,叶少。”
一直没说话的凌夜终于站了起来。
他随手把吉他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音乐确实分高低,但也分场合。”
“你在金色大厅拉这首曲子,那是高雅;但你在大家只想吃肉喝酒、放松心情的篝火晚会上拉这个……”
凌夜笑了笑,指了指周围那些还在憋笑的村民。
“这就叫不合时宜。”
“至于门槛……”
凌夜目光直视叶知秋,眼神清亮,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陈述:
“能让人哭让人笑的,就是好东西,这玩意儿不需要门槛,只需要人心是肉长的。”
叶知秋僵在原地,海风吹过他那身白西装,此刻却让他看起来像个不合时宜的小丑,格格不入。
“饿了。”
这尴尬的气氛还没散去,一声娇嗔打破了僵局。
陆思妍光着脚踩在沙子里,几步走到凌夜身边。
她那双刚才还盛满深情的眸子,此刻正亮晶晶地盯着凌夜手边的烤炉,有些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刚才唱累了,那是我的羊肉吧?”
那是刚才雷虎特意切给她的最嫩的一块,现在已经凉透了。
凌夜瞥了一眼她伸过来的手,没说话,伸手将那块凉肉拿走。
“诶?你干嘛!”陆思妍急了。
“拉肚子还得送医院,这村里可没急诊。”
凌夜语气平淡,手起刀落,切下两块滋滋冒油的热肉扔进她盘子里。
“吃这个。”
陆思妍噎了一下,看着盘子里的热肉,抿了抿嘴愤愤地嘟囔了一句“事儿精”,身体却很诚实地紧紧端着盘子,一屁股坐在了凌夜旁边的矮凳上,大口吃了起来。
宋渔在旁边看得直咂嘴,用手肘捅了捅雷虎,压低声音道:“看见没?叶知秋在那拉半天琴,讲半天大道理,不如凌夜这一盘热乎的烤肉杀伤力大。”
雷虎看着手里啃了一半的骨头,憨憨地点头:“肉确实香啊,我都饿了。”
叶知秋站在那里,看着凌夜和陆思妍,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和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