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恼地横了宋渔一眼,埋头狠狠咬了一口肉,假装听不懂。
相比这边的甜蜜融洽,对面的叶知秋简直是在历劫。
雷虎虽然没给他羊腿,但也切了一块带骨肋排给他。
叶知秋看着那块油乎乎、黑黢黢的肉,再看看自己那双修长的手,陷入了沉思。
于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刀叉。
一刀下去,肉在纸盘上打滑,差点飞出去。
叶知秋脸色一黑,手上加劲。
“吱——嘎——”
刀刃划破纸盘,刮在塑料桌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好不容易切下一小块,小心翼翼送进嘴里,生怕弄花妆容。
“阿妈,”一个挂着鼻涕的小男孩指着叶知秋,一脸好奇,“那个白衣服叔叔是在锯木头吗?吃个肉咋比俺爹出海打渔还累咧?”
孩儿他妈赶紧捂住孩子的嘴:“嘘!那叫讲究,叫上流社会,别瞎说!”
这哪是享受美食,分明是渡劫。
凌夜一边给陆思妍撕肉,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表演。
“叶少,羊排不趁热大口撕,锁不住汁水,口感差远了,有时候放下架子,才能尝到真味。”
叶知秋嫌弃地瞥了一眼凌夜油乎乎的手,冷笑一声:“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只能看到眼前的肉,而有些人能品味出生活的格调。”
“凌夜,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行,您格调高。”凌夜嚼着脆骨,头都没抬。
“希望您的胃也能这么优雅,别半夜饿得叫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洪涛拿起大喇叭,那张老脸笑成了菊花:“大家都吃好了吧?”
“吃好了那就进入重头戏——才艺展示!谁先来?”
“我先来!”
雷虎把手里的羊骨头一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是个粗人,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既然大家吃得高兴,那俺就给大家助助兴,表演个‘铁头碎西瓜’!”
说着,雷虎从旁边搬来三个大西瓜,一字排开。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这壮汉大喝一声,脑门对着西瓜就磕了下去。
“砰!砰!砰!”
三声闷响,汁水四溅。
三个西瓜应声而裂,红瓤流了一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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