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做一件事——当一根合格的搅屎棍。”
“哪怕自爆,也要把水搅浑,把凌夜那副云淡风轻的面具给我撕下来!我要让观众看到凌夜气急败坏、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要他失态,我们就赢了。”
“另外,”蒋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转向莫问,“叶家那小子,最近还在死磕那首《钟》?”
提到叶知秋,莫问的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也透着几分无奈:
“自从上次盛典之后,知秋就跟魔怔了一样,憋着一口气,非要找机会证明那晚只是个‘意外’。”
“憋着气就好,就怕他泄气。”
蒋山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想,洪涛应该不介意咱们给他送个现成的‘爆点’,让人联系他,他那综艺节目下一期飞行嘉宾的位置,知秋要了。”
莫问一愣,眉头紧皱:“老蒋,让知秋去这种下乡干活的综艺?这是不是太跌份了?知秋那边……”
“跌份?比起当缩头乌龟,哪样更跌份?”蒋山手指摩挲着屏幕,眼神幽深如狼。
“他是选择在琴房里守着心魔过日子,还是去镜头前,堂堂正正地把那天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他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
东韵卫视,总导演办公室。
洪涛盯着手里的新策划案,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综艺流程,倒像是在看一份刚出炉的“复仇计划书”,兴奋得满面红光。
“导演,这规则……是不是太针对凌夜了?这简直是拿锁链把他捆起来啊,观众会不会骂我们黑幕?”
副导演声音有些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骂?骂才好!怕的就是没人骂!”
洪涛拿起红笔,在“断崖渔村”四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
“有争议才有热度!”
凌夜是个天才艺术家,书法、绘画、乐器样样精通。
上一期节目这小子就是靠这些“高雅”的玩意儿,硬生生把荒野求生变成了带薪度假,把节目组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这一次,洪涛吸取了教训,对策简单粗暴——给他“大号”封了!
“看清楚了。”洪涛指着新加的特别禁令,语气里透着股大仇将报的快感。
“严禁嘉宾在除节目要求外的期间,通过任何形式的艺术表演——包括但不限于唱歌、写字、画画、乐器演奏——来换取物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