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这局,活了!”
副导演看着这必将鸡飞狗跳的名单,由衷感叹:“洪导,您这心……是真黑啊。”
副导演随后又指了指名单上最后的一行空白,试探道:“那这最后一个名额给谁?备选库里还有几个听话的流量小生……”
“不行,都太嫩,扔进去就是炮灰,连个响都听不见。”
洪涛眉头紧锁,烦躁地把几份资料推到一边:“先空着吧,我再琢磨琢磨。”
……
与此同时,西琼州。
高架桥上车流如织,一辆低调的保姆车在拥堵中缓慢挪动。
陆思妍刚结束长达四小时的杂志拍摄,累得像只被抽干的猫,瘫软在座椅上。
“思妍,水。”
经纪人陈彤递上保温杯,顺便把平板电脑递过去,神色复杂:“你看热搜了吗?洪涛那个老狐狸真是疯了,居然把凌夜老师忽悠去了他那个新综艺。”
“噗——!”
陆思妍刚喝进嘴里的水直接喷成了花洒,一把抢过平板。
屏幕上是东韵卫视的预热海报。
“他脑子进水了吗?!”
陆思妍瞪大美眸,声音瞬间拔高八度:“他那双手是弹钢琴、写神曲的!洪涛让他去山里砍柴?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洪涛给了多少钱值得他这么作贱自己?”
点开评论区,黑粉正在狂欢,阴阳怪气得不行。
“这是要去拍《少爷受难记》?我看他那小身板悬得很,别说干农活了,怕是连村口的大鹅都打不过,到时候还得全组人伺候他。”
”坐等翻车!要是被鹅追着咬就神作了!“
“谁要改造?谁要翻车?”
陆思妍看着那些恶评,火气“蹭”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
她手指飞快点击屏幕,恨不得顺着网线过去跟那帮键盘侠线下约架。
“本天后御用的作曲人,轮得到你们这群妖魔鬼怪嘲笑?”
骂了一通,气稍微顺了点,但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深深的担忧。
陈彤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思妍,综艺都有剧本的,肯定不会真让他们干重活,也就是摆摆样子……”
“你懂什么!”陆思妍猛地转头,语气急切。
“凌夜那个闷葫芦性格,除了写歌,还能干嘛?”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凌夜穿着单薄的衣服,缩在漏雨的屋檐下,凄惨地啃着冷馒头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