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地冲进来,手里抓着平板电脑:“凌夜!看到了吗?天盛完了!顾远山被抓,郑凡自首,股票跌停!太解气了!咱们大获全胜啊!”
相比于韩磊的亢奋,凌夜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意料之中的事,有什么好激动的?”
韩磊一愣,看着凌夜波澜不惊的脸,心中的狂喜慢慢冷却。
外面已经翻了天,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凌夜,却像个局外人。
“多行不义必自毙。”凌夜喝了一口茶。
“那个庞然大物早就病入膏肓、五脏俱焚了,我们只不过是恰好路过,拔了它身上一根无关紧要的刺,至于怎么死的,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韩磊点点头,随即想起正事:“凌夜,那天盛倒了,空出来的市场份额咱们要不要吃下来?比如他们的版权库……”
“没兴趣。”
凌夜起身整理衣领。
“天盛倒了,那些用户自然会寻找新的栖息地,只要我们的作品够优秀,这块市场迟早是囊中之物。”
“至于那些陈旧的版权——与其在别人的草稿纸上修补,我更喜欢在一张白纸上,彻底建立新秩序。”
他走到窗前,望向遥远的北方。
“把目光放远点,这场风,才刚刚开始起。”
……
西琼州,某私人茶室。
几位身穿唐装的中年人围坐在一起,皆是西琼州各大娱乐公司的实权人物。
桌上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顾远山被捕的新闻。
“老顾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栽在了郑凡那个疯子手里。”一位中年男人放下紫砂壶,唏嘘不已。
“真是阴沟里翻船。”
“是啊,若是没有郑凡突然发疯自爆,老顾这一关未必过不去。”
“看似是栽在疯子手里,实则是栽在‘势’里。”
对面一位长衫中年人却摇了摇头,目光幽深:“你们没发现吗?在这件事里,那个叫凌夜的年轻人,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有出过招。”
众人闻言一怔,茶室内的空气凝重了几分。
长衫中年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老顾为了围剿《琅琊榜》,又是水军又是黑通稿,结果逼急了郑凡,引火烧身。”
“而凌夜呢?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把戏拍好,放在那里,老顾撞上去,就碎了。”
“他在明处连个违规的把柄都找不到,老顾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