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东韵卫视,副台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洪导,答应凌夜黄金档的事,咱们得先放放。”
副台长把平板往桌上一扔,指着屏幕上红得发紫的凌夜虐待群演词条,脸拉得老长。
“台里不是慈善机构,更不是避风港。这种有道德污点的艺人,一旦上了黄金档,到时候上面查下来,这口锅你背不动,我也背不动。”
洪涛坐在沙发里,指尖夹着烟,没点火。
他听着副台长的说教,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凌夜的身影。
他这种人,会为了省那点盒饭钱去虐待老人?说出去鬼都不信。
“再等等。”洪涛开口,声音嘶哑。
“等什么?等他塌房塌得更彻底点?”副台长冷笑。
“天盛那边已经开始施压了,洪涛,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为了一个凌夜,把自己的仕途都搭进去。”
“我就赌这一把。”
洪涛站起身,目光如炬。
“如果他翻不了盘,我辞职走人,给台里谢罪。”
副台长愣住了,看着洪涛摔门而去的背影,半晌才低骂一句:“疯子,全特么是疯子。”
……
北辰州影视城外,“老街坊”餐馆。
角落的圆桌旁,老刘灌了一大口二锅头,辛辣感顺着喉咙烧下去。
“拍!现在就给老子拍!”
老刘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我不懂什么公关,也不认识大v,但我知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不能没良心!”
旁边的几个老哥们有些犹豫:“老刘,咱们这……人家能信吗?”
“信不信由天,说不说由心!”老刘气得双眼通红,吼道。
“他们那是往好人身上扣屎盆子,咱们说的才是人话,那帮孙子造的才叫个屁的真相!”
他拽过旁边年轻的小群演:“二蛋,你那个短视频号不是有几百个粉丝吗?给我录!”
“刘叔,录啥呀?”
“录实话!”
老刘从怀里掏出身份证,举到胸前。
……
下午三点。
就在全网还在讨伐“虐待群演”,郑凡的粉丝狂欢“正义必胜”的时候。
一条名为【我是那个哭鼻子的群演,我有话说】的视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网络角落。
视频很粗糙。
画面抖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