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穿着真丝睡袍,慵懒地瘫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晃着半杯红酒,一脸的惬意。
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广告牌都在闪烁着他的名字。
这就叫排面,这就叫顶流。
“凡哥,数据爆了!”
经纪人刘伟满脸红光地捧着平板凑过来。
“预告片全网播放量破亿,微博热搜前十我们占了八个!剩下两个还是骂《琅琊榜》寒酸的。”
“寒酸?”
郑凡嗤笑一声,抿了一口酒,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不是寒酸,是认命。”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自己脚下。
“凌夜那小子,在乐坛玩玩才华那一套还行,但在影视圈?呵,这里是资本的绞肉机,是钱说了算的。”
郑凡伸出一根手指,在满是雾气的玻璃上画了个叉。
“八个亿。我用八个亿告诉他一个道理——在这个时代,才华这种东西,如果不兑换成流量,那就连厕纸都不如。”
刘伟在旁边赔笑,顺手点开了幻音文化官博。
“凡哥你看,都这个时候了,那边连个屁都没放,估计是知道发出来也是丢人,干脆装死到底了。”
屏幕上,幻音文化的最新一条动态还停留在那几张定妆照上。
底下的评论区早就被郑凡的粉丝冲烂了:
“这就是所谓的精品剧?笑掉大牙!”
“郑凡哥哥的龙都要飞上天了,某些人的梅长苏还在地上玩泥巴呢!”
“赶紧跑路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郑凡看着那些一边倒的骂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太享受这种碾压的快感了,这种把所谓的“清高”踩在脚底摩擦的愉悦,比红酒更让人上头。
“行了。”
郑凡打了个哈欠,随手把酒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脸上写满了无聊和困倦。
“这种一边倒的局势,盯着也没什么意思,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一边解开睡袍的带子往卧室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通稿发遍全网——标题就叫《斩龙诀封神,某榜首沦为笑柄》。”
“明白!早就准备好了,文案绝对犀利!”刘伟兴奋地搓着手。
与此同时,当时针与分针在表盘的最顶端无声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