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掌控力,却瞬间接管了整个空间。
“侯爷。”
凌夜开口了。
“冬日漫漫实在难熬……但火药毕竟是危险之物,就算寒意刺骨,也不能用之取暖吧?”
孟归鸿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那种眼神仿佛洞穿了他内心所有的仇恨与疯狂,甚至连他藏在私炮房里的每一斤火药,都被看在眼里。
孟归鸿毕竟是老戏骨,惊惧只是一瞬,随即转化为角色所需的愤怒与决绝。
他猛地站起,宽袖一挥,带起一阵厉风。
“我想让他死!”
孟归鸿双目赤红,声音低沉而暴戾,压抑了十二年的恨意在此刻爆发。
“什么大逆不道弑君之罪,我不在乎!只要能杀了他,我什么都不在乎!”
镜头推进,现场一片死寂。
面对这滔天的杀意,凌夜没有退,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若是杀了他之后呢?”
凌夜轻咳了两声,语速依旧不疾不徐,冷静得近乎残忍。
“皇上死了,留下一片乱局……太子、誉王必定两虎相争,朝政动荡,边境不稳。最终得意的是谁?遭殃的又是谁?”
这一连串的质问,并没有让言侯退缩。
孟归鸿冷笑一声,刚要反驳“那又如何”,却见凌夜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无声无息,却生生截断了他的话头。
“侯爷即使不在乎天下人,不在乎言氏一族,难道……”凌夜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直刺人心。
“难道侯爷真的忍心,让豫津年纪轻轻就受死株连吗?”
轰!
孟归鸿的身形猛地一晃。
凌夜声音放轻了,带上了一丝叹息,却又残忍地揭开了真相:
“豫津虽然不是你心爱之人所生,可他毕竟也是你的亲生儿子。”
“他性情疏阔,纯善可爱,平日里虽看似对父亲不在乎,可心里却是极敬爱您的……”
“您真的忍心让他因为您的复仇,被扣上弑君逆贼之子的罪名,被碎尸万段吗?”
这不再是单纯的气场压制,而是灵魂的拷问。
凌夜不仅是在演梅长苏的智计,更是在演那个身为旧人,不愿看到故友之子无辜惨死的林殊!
孟归鸿颓然坐回椅中,原本挺直的脊梁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张了张嘴,那股疯狂散去,只剩下无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