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女声插了进来。
陆思妍已经上好了穆霓凰的妆,裹着厚实的羽绒服走过来,手里提着杯热咖啡。
她瞥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那是属于“同伙”的得意。
“一首唱给这边的活人,一首送给那边的亡魂。”
陆思妍轻轻吹了吹咖啡热气:
“周启想用所谓的‘高雅’压人,凌夜反手就甩出‘生死’二字。这一夜过去,中州那帮自诩高贵的音乐人,恐怕都睡不着觉了。”
蹲在一旁的雷烈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却亢奋得像打了鸡血:“凌夜老师简直神了!你们看热搜了吗?现在全网都在刷‘唢呐一响,黄金万两’!”
他举着手机,满脸崇拜:“网友说听完这首歌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感觉再不起来就要被‘送走’了!”
“行了,别贫了。”孟归鸿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半点责备。
“我就想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演戏那么神,玩音乐还能顺手把周启给埋了……”
说着,他下意识看向剧组入口:“算算时间,他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吱嘎”一声轻响,熟悉的黑色保姆车缓缓停在片场外。
车门滑开,一条长腿迈了下来。
一瞬间,原本还窃窃私语的片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鸦雀无声。
搬道具的场务停下动作,对词的群演们闭上了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方向。
凌夜换了一身简单的灰色卫衣,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看着人畜无害,干净利落。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他肩上那个黑色帆布包——昨晚装着唢呐的包。
现场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视线随着那个帆布包晃动,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乐器,而是某种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凌夜对此似乎习以为常。
他拉了拉肩带,步履轻快地走向休息区,神色平静,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早啊各位,都吃着呢?”
凌夜走到桌边,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张道兴老爷子下意识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盯着那个包问:“那玩意儿……还在里面?”
凌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反应过来后笑了笑:“在啊。”
他伸手拍了拍包,发出“砰砰”两声闷响。
“怎么?”凌夜挑眉,目光扫过几位老戏骨,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