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声流氓般的唢呐吹得稀碎!
这简直就是把一盆狗血,当头泼在了他的燕尾服上。
……
舞台上,主持人跌跌撞撞地冲了上去。
他脸色煞白,拿话筒的手还在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假笑。
“这……这真是……太震撼了。”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眼神敬畏地看向那个背着帆布包的年轻人。
“凌老师,阿曜……这首《囍》完全颠覆了大家对流行音乐的认知,后台有观众留言说,听得他想当场磕头烧香。”
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请问,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首……特别的作品?又为什么选择了唢呐这种乐器?”
全场瞬间安静,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凌夜。
凌夜接过话筒,微微侧身,目光似乎穿过观众席,看向了某个虚无的高处。
“听说,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觉得这乐坛太吵,全是噪音。”凌夜的声音平稳传遍全场。
“他说,要带团来立规矩,教教大家什么是真正的、有门槛的艺术。”
导播搞事地把镜头切给休息室里的周启。
周启面无表情,但眼角的肌肉狠狠跳了一下,那是破防的前兆。
“我们小地方出来的,不懂什么殿堂级,也没见过世面。”
凌夜反手拍了拍背后的破帆布包,发出“砰砰”两声闷响。
“但在我们老家,这玩意儿有个说法。”
他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唢呐一响,黄金万两。”
“唢呐一吹,全村吃席。”
“既然前辈嫌这里吵,想清理‘噪音’……”凌夜直视镜头。
“那我就用这件‘流氓乐器’,替大伙儿把这些所谓的规矩,风风光光地——送走。”
轰!
全场哗然!
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直接爆炸。
“卧槽!杀疯了!这是把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啊!”
“送走?神特么送走!这是要给周启送终啊!”
“这就是凌夜吗?这嘴也太损了!直接给人家办白事?!”
但这还没完。
凌夜转头看向舞台四周那几块巨大的胡桃木反声板——那是周启团队搭建的“神坛”。
“另外,得特别感谢周老师带来的专业反声板。”
“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