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舞台上的阿曜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猛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声音陡然拔高:
“她笑着哭来着……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
“哭来着……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
在所有人的情绪被这恐怖的氛围压抑到极点,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
凌夜不知什么时候晃上了舞台,就站在阿曜身后半步。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唢呐,腮帮高高鼓起。
对着这价值连城的反声板。
对着这不可一世的乐坛规则。
对着那坐在神坛上想要教化众生的周启。
没有任何预警。
这一口积蓄已久的丹田气,瞬间喷薄而出!
“嘀——————!!!”
炸了。
彻彻底底地炸了。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更不讲什么武德。
上来就是一段极其霸道、尖锐、撕裂空气的高音长啸!
这一声,借着千万造价的反声板聚拢,化作实质般的声浪,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轰向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嗡——”
前排的评审们,脸色瞬间惨白,本能地捂住了耳朵,面容扭曲。
声音太尖了!太流氓了!
它不讲道理地钻进你的脑浆里搅动,把你的天灵盖都要掀飞!
什么高雅艺术?什么阶级壁垒?
在这流氓乐器的绝对声压面前,通通都是纸老虎!
就在这唢呐声霸道地统治了全场听觉的下一秒。
还没等人缓过神来。
一道尖锐、凄厉的戏腔和声,紧贴着唢呐的尾音,骤然炸响:
“一——拜——天——地——!!”
唢呐还在疯响,人声与乐器绞杀在一起,那股子悲凉与惊悚直冲云霄,让人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头皮都要炸开了!
屏幕上,狂风吹开轿帘。
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二——拜——高——堂——!!”
唢呐声一转,变得更加急促、癫狂。
画面再次切换。
高堂之上,两把太师椅并排而立。
两个面色惨白、脸颊涂着圆形胭脂的老人端坐其上。
他们笑得僵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