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到小臂,整个人透着股松弛感。
最显眼的是他背后的东西,是一个长条形的旧黑色帆布包,看起来像是地摊上几十块买的。
在这满是奢华礼服和名贵乐器的后台,他这身行头,寒酸得刺眼。
“凌老师!”洪涛快步迎上去,目光在那帆布包上顿了一下,眼角直抽抽。
“这就是……您的秘密武器?”
“嗯。”凌夜调整了一下肩带,语气平淡。
“太大的带不进来,这个方便。”
话音未落,隔壁休息室的门开了。
李维舟带着两名外籍首席走了出来。
这位着名的“声学洁癖”顾问,此刻正用手帕捂着鼻子,似乎觉得这边的空气不够纯净。
他的目光在凌夜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破布包上,笑了。
“呵。”
李维舟放下手帕,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高高在上:“凌老师,这就对了。”
“既然是来送行,轻装简行挺好,带个架子鼓什么的确实累赘,还没那个条件响起来。”
身后的两名外籍首席互相对视一眼,耸了耸肩,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洪涛刚想发作,凌夜抬手拦住了他。
凌夜的神色很静,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他伸手拍了拍背后的琴包,发出“砰砰”两声沉闷的声响。
“李顾问说得在理。”
凌夜看着对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送行这种事儿,讲究的是心意。”
“只要动静够大,别说这反声板,就是在那地底下十八层,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说对吧?”
李维舟眉头微皱。
这话听着怎么阴森森的?
但他看了看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实在想不出里面能装什么有威胁的乐器。
大概是长笛?或者是那种廉价的管乐?
在七十人的皇家管弦乐团面前,那点声音连个屁都算不上。
“年轻人,嘴硬没用。”李维舟整理了一下领带,冷哼一声。
“周老师最讨厌噪音,待会儿上台记得轻点,要是弄出直播事故,丢的可是你们东韵州的脸。”
说完,他带着人转身离开。
凌夜看着他们挺拔的背影,眼中的那一丝笑意彻底消失。
“噪音么……”
他轻声自语,手指摩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