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却因为颤抖,直到通道关闭也没能按下去。
“后台显示,这11位评审超时弃权。”主持人轻声说道。
“我想,这就是最真实的理由——他们哭到忘了投票。”
林素音站在舞台中央,那身金丝刺绣长裙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她输了。
不是输给技巧,而是输给了这帮哭得连投票器都拿不稳的凡人。
她看向阿曜,那个穿着旧皮衣的男人依旧低着头,仿佛这惊天的胜利与他无关。
这种无视,比当众扇她一巴掌还疼。
……
中州,半山别墅。
“489……”
李默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数字。
《盛世长歌》是周启为了冲击“殿堂金曲奖”准备的杀手锏,结果被一个野路子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李默浑身一僵,刚才的戾气瞬间消散。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老周……”
“这就是你说的‘稳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这不怪素音,也不怪歌。”
“是凌夜玩阴的,他利用底层民众的仇富心理搞‘卖惨’营销!这根本不是音乐比拼,是民粹煽动!那帮泥腿子听不懂高级的东西!”
李默甩锅,试图把这场惨败定义为“非战之罪”。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随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泥腿子听不懂?李默,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输了就是输了,找借口只会显得更难看。”
李默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嗓音沙哑:“那……这事……”
“既然他觉得靠几句走心的歌词就能颠覆规则,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周启的声音透着上位者被冒犯后的冷漠。
“下一期怎么安排?要不要换个风格?”李默小心翼翼地试探。
“换风格?那是弱者才做的事。”
“告诉林素音,下一期《歌者》,我亲自去。”
李默心脏狂跳。
周启亲临?!
“既然她压不住场,我就带上御用乐团,亲自担任指挥和编曲。”
“我会用教科书级别的现场告诉那个年轻人……”周启顿了顿。
“有些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