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烂泥地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歌已经发你了,歌名《存在》。”
“我不要求你有什么华丽的高音,也不要你搞什么艺术家范儿。”
凌夜对着镜头,语气不再是平日的淡然,而是带着一股子匪气:
“你就把当年在地下室那种憋屈、那种想喊又喊不出来、觉得日子这特么也没个头的劲儿,给我使出来。”
“别管什么技巧,也别管台下坐着谁,你就当是在那个漏水的地下室里,指着老天爷的鼻子骂街。”
“能做到吗?”
阿曜怔怔地看着屏幕里的凌夜。
“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不唱这首歌,你这辈子都得跪着。”
凌夜说完,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了下去。
排练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曜点开了微信里的那个音频文件。
前奏响起。
没有恢弘的管弦乐,只有一段破碎、沙哑,像是一把钝刀狠狠锯过心头的电吉他旋律。
像是在泥沼中挣扎的喘息。
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压得人胸口发闷的低气压。
阿曜点开附带的歌词文档,视线只扫过第一句,心头便是一颤。
这哪是歌啊。
这分明就是把他过去二十年那烂泥一样的人生,血淋淋地扒开了给人看。
活着……还是没死?
这个问题,真的太特么疼了。
……
中州,半山别墅。
李默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心情大好。
刚刚周启那边发来了《盛世长歌》的最终版编曲,简直完美。
那种浩浩荡荡的煌煌大势,足以碾碎任何野路子。
“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林素音的声音,虽然极力掩饰,但依旧透着一丝未消的余悸。
“那边……有动静了吗?”
“你是说凌夜?”
李默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刚才洪涛给我打了电话,试探口风,听得出来,他们慌了。”
“这也正常,面对周启这种级别的降维打击,除了投降,我想不出那小子还有什么招。”
“如果是比情歌,或许他还能写出一两首骚柔的词,但这次的主题被周启锁死在‘大格局’上。”
李默抿了一口红酒,胜券在握地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