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首歌发挥在水准线上,光凭名字自带的“殿堂”光环,就足以压碎现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在大众眼里,给这首歌投票代表着审美的高度和格局。
不投它?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去对抗这种主流的“正确”?
这根本就是一场必输的局。
“洪导……赞助商那边问,下一期广告费还涨不涨……”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涨个屁!家都要被偷了还涨价?”洪涛把文件摔在桌上。
“告诉他们,要是阿曜输得太惨,老子退钱!退钱行了吧!”
助理吓得带上门,撒腿就跑。
洪涛抓着稀疏的头发,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最后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拿起了手机。
即便理智告诉他,面对“国家队”,那个在剧组拍戏的年轻人也回天乏术,但他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
北辰州,影视城,《琅琊榜》剧组。
拍摄现场正在布置重头戏——“谢玉倒台”。
凌夜一身素白长衫,正站在监视器后讲戏。
他的神情专注而冷清,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
“嗡——”
手机震动。
凌夜扫了一眼,对着导演顾飞打了个手势,走到一旁接起。
“喂。”
“老弟……完了。”洪涛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中州那边掀桌子了!他们把周启请出来了!”
凌夜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目光依旧停留在巍峨的城门布景上:“我看新闻了,周启,《盛世长歌》。”
“既然看到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洪涛急道。
“那可是写大典主题曲的人物!林素音的大嗓门加上这种宏大叙事,现场感染力是毁灭级的!咱们怎么打?在这个主题面前,谁来都得矮半截啊!”
洪涛没说错。
在蓝星的审美体系里,“大”就是好,“高”就是雅。宏大叙事天然站在鄙视链顶端。
“老弟,这一场……避其锋芒吧?”洪涛咬着牙,语气挣扎。
“让阿曜选首四平八稳的歌,只要不出错,输给国家队不丢人,千万别为了这口气去搞‘对攻’,万一用力过猛反被碾压,阿曜这点刚聚起来的心气儿就散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就在洪涛以为凌夜在权衡利弊时,却听见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