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矫情的歌词,就凭所谓的‘走心’,就能赢过我的《银河》?”
即便隔着听筒,李默也能感受到这位天后此刻的崩溃。
她在质问,在怀疑,那个她奉为圭臬的“中州标准”,今晚被一个野路子彻底击碎了。
“这不是你的错。”
李默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是这届观众不行,东韵州的审美还停留在原始阶段,他们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声乐艺术,只会被这种廉价的情绪煽动。”
“可是老师……我想不通。”林素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如果连这种野路子都能赢,那我们坚持的那些标准算什么?笑话吗?”
“住口!”
李默猛地呵斥了一声,眼神阴鸷得可怕。
“别被带偏了节奏!那小子是在玩弄规则,是在利用大众的无知!一次投机取巧而已,算不得数!”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林素音才勉强平复了情绪,只是语气依旧透着虚弱:“那下一场……如果凌夜继续给阿曜写这种类型的歌,我们该怎么办?”
“他没机会了。”
李默站起身,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怒火化作了森冷的寒意。
“既然他们喜欢玩‘降维打击’,既然他们觉得野路子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你不用管了,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我来安排。”
挂断电话,李默翻出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重重一点。
想到凌夜那句“转场间隙随便写的”,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冲昏了理智。
绝不能让一个还在拍戏的戏子,骑在中州乐坛头上作威作福!
号码拨通。
对面接起,传来一个浑厚慵懒的中年男声:“这么晚了,李老有何指教?”
李默咬着牙,字字森寒:“老周,东韵州出了个不知天高厚的小子,把场子砸了。”
对面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意外:“哦?连李老和林天后都压不住?有点意思。”
“不是压不住,是他在玩弄规则,搞什么‘攻心’那一套。”李默冷冷道。
“下一场,我要借你的刀用一用。”
“借刀?”
“我要你的那首《盛世长歌》。”李默一字一顿。
“或者,你亲自出山,我要让那帮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国家队。”
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