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但李默心里清楚,那天晚上,凌夜用一个u盘羞辱了整个中州。
“我在想……”李默转头看向窗外,语气沉了沉。
“这个剪影,会不会是他的人?”
林素音微微一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谁?”
“凌夜。”李默吐出这两个字,语气有些复杂。
“哦?”林素音头也没抬,语气随意地问道:“你是说那个写出了《十年》和《易燃易爆炸》的凌夜?”
“这小子有点邪门。”李默想起那晚全场抖腿的画面,眉头紧锁。
“如果这次真的是他出手……”
但他很快又自我否定了。
“不,不可能。”
李默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听说凌夜最近在北辰州影视基地,拍那部叫《琅琊榜》的戏。”
“拍戏?”林素音挑了挑眉,“一个作曲人?”
“不仅是作曲,还是编剧、男主角。”李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可是个s级的大项目,据说整个剧组都在全封闭式拍摄,每天连轴转二十个小时。”
“这种情况下,就算他是铁打的,也不可能还有精力来给《歌者》写歌,更别说还要指导歌手排练了。”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要想在《歌者》这种顶级舞台上踢馆成功,光写出好歌不够,还需要极其精细的编曲打磨和现场调度。
凌夜身陷剧组泥潭,分身乏术。
“所以,不可能是他。”李默下了定论,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运筹帷幄的自信笑容。
“估计是洪涛实在没办法,请了某个老前辈来救场,搞什么‘情怀杀’、‘回忆杀’那一套。”
“情怀?”
林素音拿起水杯,小口抿着润喉的温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情怀一文不值。”
“观众是势利的,他们的耳朵也是势利的。”
李默看着林素音自信的样子,心底那点隐忧彻底散了。
是啊,自己真是老了,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吓成惊弓之鸟。
“下一场的歌,《银河》准备得怎么样了?”李默问回正题。
提到这首歌,林素音那张如冰山般的脸上,露出了狂热表情。
“这首歌包含跨越两个八度的连续转音,我已经练习到了毫无瑕疵的程度,能够精准还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