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写得太绝了!这特么才是大女主啊!”
“谁说是阴间风格?这是高级!这是艺术!”
“凌夜……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一边演着病弱的梅长苏,一边写出这么疯批的歌?”
“陆思妍这波赢麻了!这转型简直是漂移过弯!”
耳帝看着屏幕上那个漆黑的封面和那个名字——凌夜。
“我收回刚才的话。”耳帝对着镜头苦笑。
“三月榜单结束了,在核武器面前,任何常规武器都没用。”
……
凌晨一点。
《街角》和《爱过他》的评论区里,原本那些夸赞的声音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刚从隔壁“受虐”回来的听众:
“对不起,张天王,你的歌很好,但我现在的脑子里全是‘想我冷艳’……”
“听完陆思妍再来听这个,感觉像是在喝白粥,索然无味。”
【蓝星乐坛养老院】微信群。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表情包。
林婉那张岁月静好的猫咪照片还停留在聊天记录里,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西琼州,某豪宅内。
林婉靠在沙发上,循环播放着那首《易燃易爆炸》。
她看着身边那只温顺粘人的波斯猫,突然觉得这种精心饲养的“优雅”,在陆思妍那歇斯底里的疯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林婉跟着哼了一句,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骂得真狠啊,把我们这些为了迎合市场而带着面具唱歌的人,全都骂进去了。”
她没有愤怒,反而长舒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赞赏。
“这家伙……”林婉拿起手机,在那个死寂的群里发了一句语音,语气不再慵懒,而是带着几分认真:
“输给这种怪物,倒也痛快。这才是咱们年轻时想唱却不敢唱的东西吧?”
东韵州。
张哲东站在阳台上,指尖的烟终于点燃了。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那漆黑的夜空,眼神里没有颓废,反而闪过一丝久违的光亮。
“街角……”他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在核爆中心谈街角,确实显得太矫情了。”
他打开了微博。
面对满屏关于“凌夜杀疯了”的热搜,这位乐坛老天王并没有选择沉默回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