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在孟归鸿面前聊角色理解,这年轻人胆子不小。
孟归鸿并没有被这种简单的反问难住,他吹了吹浮沫,沉稳答道:“剧本写得很清楚,曾经也是舌战群儒、出使敌营的御史大夫,如今却是求仙问道的闲散侯爷。”
“心灰意冷,避世不出,一个对朝局失望透顶、只求独善其身的老人。”
这是一个非常标准、非常稳妥的答案。
任何一个读过剧本的人,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然而,凌夜笑了。
“错了。”
孟归鸿微微一顿,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周围几位老戏骨也都愣住了,剧本里明明白白就是这么写的,这小子是在胡扯还是真有乾坤?
凌夜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如果只是独善其身,他大可告老还乡,寄情山水,他为什么还要留在京城?为什么还要守着那个破道观?”
“他在炼丹,但他炼的不是求长生的仙丹,是恨。”
凌夜绕过桌子,走到孟归鸿身侧:“剧本的第十八集才会揭晓——他在私炮房埋了火药。”
“他算好了风向,算好了吉时,他想在年终尾祭的时候,把那把龙椅上的皇帝,连同整个肮脏的朝堂,一起炸上天!”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私炮房?炸皇帝?
在场的都是老戏骨,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那个看似云淡风轻、整日炼丹修道的言侯爷,骨子里竟然藏着如此疯狂的杀意?
“他求的不是仙,是复仇;他修的不是道,是同归于尽。”凌夜直视孟归鸿。
“孟老,我要演的不是一个仙风道骨、看破红尘的老头,那种角色,大街上随便拉个特约演员都能演。”
“我要的是一个把满腔热血冻成冰,却在几千尺的冰层下,藏着滚烫岩浆的疯子!”
“他在朝堂上有多冷漠,他在深夜里就有多疯狂!这股看似死寂实则疯魔的劲儿,您敢接吗?”
轰!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孟归鸿的心口。
作为体验派的大师,他的脑海中瞬间构建出了那个画面:
烟雾缭绕的道观中,一个老人面无表情地将火药填入丹炉,窗外是歌舞升平的盛世,他眼中却是十二年前那场染血的梅岭雪。
这人物的张力……绝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