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这咬字!
要是放在平时,耳帝绝对会喷歌手“大舌头”,但此刻,在这个复古又摩登的编曲里,这种似醉非醉的咬字,竟然该死的迷人!
它没有那种“我要给你讲一段厚重历史”的说教感,只有“我想跟你聊一段陈年往事”的松弛。
耳帝闭上眼,原本准备挑刺的神经彻底瘫软下来。
旋律在五声音阶里游走,明明是现代乐器的底子,流淌出的却是最纯正的古风哀愁。
那是刻在蓝星人骨子里的dna,动了。
耳帝猛地睁开眼,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终于明白凌夜说的“重新定义”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推翻,是融合。
这是把古风从博物馆的神坛上硬生生拽下来,直接塞进现代人的耳机里!
……
网络上,口碑的发酵速度比病毒还快。
《归鸿》的评论区还在争论顾清河的高音有多稳,技巧有多牛,而《东风破》的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成了大型“破防”现场。
“妈耶,本来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的,现在我哭成狗了,谁懂啊!”
“周瑾这嗓子绝了!以前觉得他咬字不清,现在才发现,这种慵懒才是古风的精髓啊!太有味道了!”
“我是学民乐的,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这编曲是神级的!二胡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天灵盖都通了,直接跪下!”
“这就是凌夜说的‘只有两种古风’吗?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声音大了点,我宣布,我是第三种,我是跪着听风。”
“青灯古卷诚不欺我!引东风入枯木,这哪里是枯木逢春,这是直接把那片老林子烧了,种了一棵参天大树啊!”
“西琼州那帮老古董要睡不着觉了,这歌简直是在他们坟头上蹦迪(划掉)……是在教他们做人!”
……
西琼州,老街四合院。
夜深露重,院子里却死一般寂静。
黄伯然坐在藤椅上,面前摆着一台平板电脑。
老人家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跟着《东风破》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宫、商、角、徵、羽……”
黄伯然嘴唇微动,数着音阶。
全是五声音阶。
整首歌,没有用到一个现代大小调体系里的“4(f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