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韵州,幻音文化工作室。
外界已经翻了天。
各大社交媒体的热搜榜单被西琼州霸榜。
从黄伯然出山,到顾清河的试音片段,再到各大娱乐公司的联合声明,每一条新闻都砸在东韵州乐坛头上。
还有博主为了蹭热度,发文嘲讽:《凌夜的沉默:是天才的沉思,还是被资本吓破了胆?》。
处于台风眼的幻音工作室,此刻却格外安静。
助理肖雅抱着文件,踮脚路过,生怕打破屋里的氛围。
她偷瞄向落地窗前的沙发区。
凌夜坐在茶几旁,端着紫砂壶,注水入杯,手很稳。
对面的韩磊却眉头紧锁,不停变换坐姿。
“我的祖宗,”韩磊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扣。
“你还有心思在这儿修仙?那可是黄伯然!西琼州的‘定海神针’!再加上顾清河……这俩人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了,这是拿阳寿在跟咱们拼啊!”
凌夜眼皮未抬,夹起茶杯,烫洗,沥干。
“黄老七十六,顾老六十八,加起来一百四十四,还没到一百五。”
声音平稳。
“这是做算术题的时候吗?”韩磊气笑了,拽了拽领带。
“重点是咱们被包圆了!全网都在等着看笑话,陈董那边顶着压力,虽然没明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准备公关预案,打算让你‘体面地输’了。”
“体面地输?”
凌夜抬起头,吹开杯口浮茶,将一杯推到韩磊面前。
“韩哥,尝尝,紫金袍,火候刚好。”
韩磊叹了口气,端起茶杯一口闷了:“我不懂茶,我只知道再没动作,这杯茶喝完就该上路了。”
“韩哥,你觉得黄伯然这种级别的人物,为什么会出山?”凌夜给自己续了一杯。
“还能为啥?面子,规矩,还有西琼州的基本盘呗。”
“不。”凌夜抿了一口茶,“是因为恐惧。”
“弱者才会抱团,守旧的人才急着搬祖宗牌位压人。”凌夜放下茶杯,指尖摩挲着紫砂壶。
“他们怕的不是我,是‘变化’。他们企图用一场声势浩大的围剿,证明旧时代的规矩依然牢不可破。”
“那你打算怎么办?接,还是避?”韩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对方可是把黄伯然都请出来了。面对曲爹这种级别的‘正统古风’,避其锋芒不丢人,要是硬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