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
董事长办公室里,陈海东背着手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身后,作曲部主管王浩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令人心烦。
“陈董,这回真麻烦了。”
王浩停下脚步,把打印好的“西琼州新歌发布名单”拍在茶几上,“黄伯然压阵,顾清河献唱,三个天王三个天后,五个金牌制作人……这哪是发歌,这是饱和式轰炸。”
陈海东转过身,那张平日里不动如山的脸此刻也绷得很紧。
凌夜不仅是作曲人,更是星辉的核武器,是陈海东拿公司市值去赌未来的筹码。
西琼州这一刀,直接扎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凌夜那边怎么说?”陈海东沉声问。
“没动静。”王浩苦笑,摘下眼镜擦了擦,“幻音工作室那边安静得吓人。我就怕年轻人没见过这阵仗,心态崩了。毕竟这种场面,咱们东韵州几十年也没遇上过。”
陈海东坐回沙发,手指敲击着扶手。
“心态崩?不,你不了解他。”陈海东摇摇头,“那小子骨子里傲着呢。但这次……确实不仅仅是才华的事了。”
“是啊,这是话语权之争。”王浩坐下,满脸愁容,“雷万钧这是要用资本和资历,硬生生把凌夜埋了。这一仗凌夜要是接不住,咱们以后别想染指西琼州的市场,甚至会成为全行业的笑话。”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在黄伯然这种“活化石”曲爹面前,理智告诉他们,胜率渺茫。
“陈董,咱们是不是得做点啥?”王浩试探道,“把下个月公司其他艺人的歌全撤了,资源集中砸给凌夜?”
“没用的。”陈海东摆摆手,“这种级别的绞杀,常规手段毫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把刚点燃的烟掐灭,眼神发狠。
“通知公关部,一级战备,随时准备应对黑通稿。”陈海东盯着王浩,“还有,不管外面怎么唱衰,公司内部必须统一口径——无条件支持凌夜。这一把,他要是扛住了,星辉原地起飞;扛不住……”
陈海东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
这是一场豪赌。
……
北辰州,某拍摄场地豪华房车内。
天王周瑾瘫在按摩椅上,怀里抱着爆米花,正对着平板乐呵。
屏幕上是网友剪辑的视频——《西琼州全员恶人 vs 孤勇者凌夜》。
旁边,经纪人王伟急得满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