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遮住了眼神,“你是被那个凌夜吓破胆了吧?一个作曲人而已,运气好写了几首爆款,至于吗?”
“运气好?”
雷万钧也不废话,直接甩出一份数据报表,投影到三人屏幕正中央。
那是《伯虎说》上线五天的数据分析图。
红色的曲线像是一条昂首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原本属于西琼州本土古风歌曲的市场份额,且还在疯涨。
“这是这一周的数据。”雷万钧声音低沉,“更可怕的是,我们在年轻人群体的调研中发现,有40的年轻人认为,凌夜这种风格才是‘新古风’,而我们推崇的那些传统古风,被他们打上了‘老土’、‘爹味重’的标签。”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李曼撸猫的手停在了半空。
赵东海脸上的嘲讽也一点点凝固。
他们是商人,更是人精。
他们太清楚“审美迭代”意味着什么。
一旦年轻人觉得他们的产品“土”,那就是灭顶之灾。
“你想怎么做?”
李曼收起了慵懒,坐直了身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我请动了黄老。”
雷万钧抛出了第一个重磅炸弹。
屏幕那头的两人明显怔了一下。
“那个老古董居然肯出山?”赵东海失声问道。
“他为了‘道统’,为了规矩。”雷万钧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意,“而我们,为了市场。我要你们做的是——清场。”
“把下个月所有能打的歌王歌后、王牌制作人,全部提档。”
雷万钧伸出一只手,狠狠握紧:“我要下个月的天籁榜,前十名,哪怕是只苍蝇,都飞不进一只姓‘凌’的!”
“这是围剿。”赵东海深吸一口气,“要是输了,我们三家的脸可就丢尽了。”
“输?”雷万钧笑了,笑得无比张狂,“黄伯然坐镇,再加上我们三家倾巢而出,这是半个西琼州的底蕴!就算是中州的曲爹来了,也得脱层皮!他凌夜一个毛头小子,拿什么赢?拿头赢吗?!”
李曼沉思片刻,忽然妩媚一笑:“既然老雷下了血本,那天韵也不能小气。刚好,我家那个刚拿了视后的一姐,本来打算年底发单曲,那就提前吧。”
赵东海咬了咬牙,像是下了狠心:“行!星海这边,有两个金牌作曲人的新作,我也让他们别藏着了。”
这一夜,一张针对凌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