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快被带歪了,有个叫凌夜的后生,作品离经叛道,正在刨咱们西琼州古风歌曲的根。”
嘎啦。
黄老盘核桃的手一顿。
他终于掀开眼皮,那一瞬间,陈涛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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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来听听。”
“哎,好!”
陈涛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了那首早已准备好的《伯虎说》。
笛音起,琵琶落。
紧接着,阿曜懒洋洋的声音踩着轻快的鼓点流淌而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少年气:
“一枝春风叩柴门,一声鹊啼我自珍,不见对弈人,落子定乾坤……”
歌声忽转,江沐月空灵的戏腔如裂帛般拔地而起,透着俯瞰红尘的悲悯:“明月万年无前身,照见古今独醒人——”
戏腔过后,阿曜那带着三分醉意与七分猖狂的念白骤然炸场:“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节奏轻快,戏腔惊艳。
一曲终了。
风吹竹叶沙沙响,院子里静得只有呼吸声。
陈涛屏住呼吸,偷眼去瞧黄老的脸色。
这位老爷子面无表情,像尊风干的雕塑,看不出喜怒。
足足过了一分钟。
黄老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子专业层面的审视。
“词,是好词。狂傲,透彻。”
“曲,也是好曲。灵动,抓耳。”
陈涛心里一沉。
这是……夸上了?
然而下一秒,黄老话锋陡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惋惜,甚至是……嫌弃。
“可惜啊。”
“一堆上好的食材,偏偏做成了一锅乱炖,东拼西凑,看似热闹,实则毫无章法。”
老人家摇了摇头,给出了最终判词,只有三个字:
“野路子。”
这三个字一出,陈涛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稳了!
在这些讲究传承、讲究血统的老派文人眼里,“野路子”比“没才华”更可恨。
那是对规则的践踏,是对正统的挑衅。
“黄老圣明!”陈涛立马跟上,“可现在的年轻人就吃这一套!这歌下载量几千万,雷总担心,长此以往,咱们西琼州的正统古风,怕是要绝迹了。”
“绝迹?”
黄伯然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