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内,硬生生把某顶流出轨的惊天大瓜给挤下了热搜。
……
西琼州,文化协会。
清晨的茶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严老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面前的平板亮着,屏幕上正是老白的那篇文章。
周围坐着七八个协会的资深理事,平日里这些老头子个个眼高于顶,此刻却全成了霜打的茄子。
“查了吗?”
严老端起茶杯,杯盖在杯沿上磕得咔咔作响,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查了。”秘书的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动用了所有数据库,包括未公开的孤本残卷索引……没有,全是原创。”
全是原创。
这四个字像四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座所有人的老脸上。
一个理事哆嗦着指着屏幕上的那副对联:“‘人间未遂青云志,天上先成白玉楼’……这等挽联,对仗工整,意境凄绝!若是放在我的追悼会上,我死都瞑目了!他……他居然挂在祝枝山那个骗钱的破院子里?”
“还有这首诗!”另一个老头更是激动得胡子都抖了起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西出阳关无故人’……这也就是还没传开,一旦传开,以此诗送别将成为西琼州的最高礼遇!这种级别的核弹,他竟然只给了两秒钟镜头?连个特写都不给?!”
什么叫暴殄天物?
这就叫暴殄天物!
他们这些人,为了磨出一个好句子,能把胡子愁白,能在书房里闭关一个月。
可凌夜呢?
他随手甩出一堆“王炸级”的诗词,然后把它们当成废纸一样贴在墙上,只为了给一部搞笑电影做那个根本没人在意的“氛围感”。
“这小子……”严老闭上眼,胸口不住起伏。
“他是在告诉我们,我们视若珍宝的东西,在他那里,只是信手拈来的道具。”
“杀人诛心啊。”
如果说昨晚的首映礼,严老是被《唐伯虎》的悲剧内核折服。
那么今天早上,他则是被凌夜那深不见底的文化储备库,吓到了胆寒。
这哪里是个作曲人?
这分明是个披着娱乐皮的文坛怪物!
……
随着舆论发酵,原本那些等着看《唐伯虎》笑话、或者觉得电影太俗的观众,突然像疯了一样涌入电影院。
千达影城,售票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