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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这就走了?”
那道略带沙哑的嗓音,精准定住了她的脚步。
凌夜不知何时折了回来。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八排八座”的椅背上,眼神深邃,像要把人吸进去。
秦诗玥强迫自己转身,下巴微抬,瞬间切回高岭之花模式:“戏看完了,自然该散场,难不成凌先生还管饭?”
“饭倒是不管。”
凌夜笑了,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手中的折扇上,语气玩味:“但这扇子,秦小姐是不是忘了还给那个空座的主人?”
秦诗玥心跳漏了一拍。
还?怎么还?对着空气说“青灯古卷,你的扇子掉了”?
“既然正主没来,留这也是积灰。”秦诗玥稳住声线,拿出了世家大小姐的理直气壮,“我看这四个字写得还算入眼,不如凌先生就当送我了,如何?”
凌夜眉梢微挑。
他忽然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一股淡淡的薄荷草药冷香,瞬间将秦诗玥笼罩。
“秦小姐喜欢?”
他声音压低,带着钩子:“我还以为,只有真正懂‘青灯古卷’的人,才会喜欢这四个字。”
秦诗玥呼吸一滞,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两下。
他在试探!
这混蛋绝对在试探!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凌夜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无懈可击的假笑:“凌先生说笑了。‘难得糊涂’嘛,有时候太清醒了反而没趣。这不正是电影想表达的?”
滴水不漏。
凌夜看着眼前这只明明慌得想逃,却还要强撑着张牙舞爪的小猫,眼底笑意更深。
真有趣。
明明是他最忠实的观众,此刻却在他面前演着最拙劣的戏。
“好。”
凌夜直起身,不再逼迫,反而大方地摆摆手:“既然秦小姐喜欢,那就送给秦小姐。希望这把扇子,能替我那位‘未曾谋面’的朋友,陪秦小姐度过每一个清醒的夜晚。”
那个“未曾谋面”,被他咬得格外重。
秦诗玥感觉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那便……谢过凌先生了。”
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这种被人看穿底牌却又不揭穿的感觉,比直接掉马还要让人羞耻。
她抓着扇子转身就走,步伐虽然极力维持优雅,但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