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流泪的灰尘,确实少见。”
秦诗玥:“……”
她发誓,等电影结束,一定要离这个腹黑男远一点!
电影还在继续。
笑声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当唐伯虎终于点到了秋香,却发现这位心心念念的“女神”,也不过是个喜欢划拳、赌博的俗人时。
那一刻,没有人笑。
严老摘下了眼镜,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那些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批评稿,此刻显得格外可笑。
他看懂了。
这哪里是喜剧?
这分明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面前撞得头破血流,最后不得不戴上小丑面具,才能苟延残喘的悲剧。
唐伯虎是真的疯了吗?
不,他是因为太清醒,所以只能装疯。
灯光亮起。
《伯虎说》和电影中那段独白再次响起。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观众没有立刻鼓掌。
这种安静,比最热烈的掌声还要震耳欲聋。
一秒,两秒,三秒。
前排,那位一直黑着脸、像尊门神一样的严老,缓缓站起身。
周围的媒体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闪光灯疯狂闪烁,都在等着这位泰斗开口痛批,明天头条有了!
严老转过身,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看向第八排那个年轻的身影。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双手抱拳,对着凌夜的方向,行了一礼。
哗——!
全场瞬间炸了!
严老居然对凌夜行礼了?!
那个号称西琼州最顽固、最守旧的严老,竟然给一个拍“烂片”的后生行礼了?!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炸响,淹没了整个大厅。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擦笑出来的泪,更多的人则是站起身,向着那个方向致敬。
凌夜坐在原位,没有起身,也没有得意。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随后,他侧过头,看向身边那个终于平复了情绪,恢复了端庄模样的女子。
“秦小姐。”
他声音温和,收起了之前的戏谑。
“这场戏,可还入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