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理了理衣领。
看着镜中那个脸色略显苍白的自己,他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走吧,去看看那位‘朋友’来了没有。”
……
大剧院内,金碧辉煌。
一千个座位座无虚席,气氛却诡异得叫人透不过气。
没有首映礼该有的欢呼,反倒像是在开追悼会一样肃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那个特殊位置瞟——
区,第八排,第八座。
那里空荡荡的。
红色的丝绒座椅上,静静地放着一把折扇。
全场上千道目光像是有引力一般,时不时就会扫过那个空位,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全场:那个全网都在蹲的“青灯古卷”,怂了。
“看来大佬是不敢来了。”
“废话,这种场合现身就是大型掉马现场,以后还怎么在网上指点江山?”
“可惜了,凌夜这一手‘空城计’,算是演给瞎子看了。”
就在满场窃窃私语的时候,侧通道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声音不大,却极其笃定,硬是把附近的议论声给压了下去。
众人回头。
只见一位年轻女子缓步走来。
一袭素色织锦旗袍,外罩月白针织披肩,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挽起。
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得像是刚从水墨画里走出来。
她无视了周围那些惊艳和探究的视线,径直走向第八排。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停在了那个空位……的旁边。
八排九座。
女子优雅落座,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银幕,仿佛周围的一切凡夫俗子都与她无关。
“卧槽……这美女谁啊?”
“气质绝绝子!是哪家的一线女星吗?”
“别瞎说!那是秦家大小姐,秦诗玥!西琼州文坛秦老的亲孙女!”
“嘶——秦家也来人了?这排面有点大啊!”
秦诗玥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面上稳如泰山,实际心里慌得一批。
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里全是汗,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淡定的一坐,耗尽了她多少勇气。
余光不受控制地瞟向身旁那个空座——那是属于“青灯古卷”的位置,也是属于另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