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个项目负责人韩磊,倒是挺执着。”
“亲自把东西送了过来,还非要约个时间,说要跟您当面谈。”
“我让他把东西留下就行,他说东西可以留下,但非得跟你见一面才行。”
她说完,就准备把这份资料也收起来。
“等等。”
正准备转身的徐闻山,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洪清手里的那份资料上,或者说,是落在了“一首歌”这三个字上。
“歌?”
他的语气里,有了一丝波动。
在收到的一百份剧本里,九十九份会附上制片人的银行卡余额,导演的获奖履历,或是诱人的票房分红计划。
附上一首歌的,这是头一个。
这打破了他认知里的常规套路,像是在一桌油腻的大餐里,忽然递上了一杯清茶。
洪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一首歌,我觉得…”
“放。”徐闻山打断了她的话。
“啊?”
“我说,放来听听。”
徐闻山重新坐回石凳上,看着满院的绿意,神情恢复了平静。
但洪清跟了他这么多年,能感觉到,那平静的水面下,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洪清虽然满心不解,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但还是听话地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音频文件。
她甚至都没下载,只是点开了对方邮件里的附件链接。
她腹诽着,一首口水歌能听出什么名堂?难不成还能听出个金龙奖来?
下一秒,音乐响起。
没有华丽复杂的编曲,只有一把简单的木吉他,像是深夜里一个疲惫的旅人,在你身边坐下,准备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粗粝的,仿佛被生活反复碾压过的男声,毫无预兆地钻进了耳朵里。
“也许很远或是昨天,在这里或在对岸…”
洪清皱了皱眉,这声音,就像是路边摊炒了半宿板栗的小贩,嗓子里卡着一口浓痰。
可徐闻山的背影,却在她毫无察觉间,坐直了。
他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分辨风中的某种声音。
这声音里,没有技巧,没有炫耀,甚至不优美。
但里面有一样东西。
有烟火气,有磨损感,有被日子盘了多年的包浆。
有“人”味儿。
这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