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叔在南炽州音乐界德高望重,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引路人。”
“协会的很多政策方向,都是季叔叔在主导。”
听到这里,凌夜心中明白了。
南炽州音乐协会,那可是这个圈子里的权威机构。
能成为副主席的人,掌握的资源和影响力绝对不容小觑。
难怪陈菲要特意引荐,这是要动用更大的能量来对付自己了。
季怀安温和地笑了笑:“小凌,久仰大名。”
“您过奖了。”
凌夜礼貌地回应。
陈菲亲自为凌夜斟上一杯茶,动作优雅,茶香四溢:“凌夜,先尝尝我的茶,去去火气。”
她的语气温柔关怀,就像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凌夜道谢后接过茶杯,并没有立即喝,而是将茶杯端在手中,感受着杯壁的温度。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向季怀安,心中已经猜到了什么。
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要来一出双簧戏啊。
季怀安放下茶杯,正式开口:“小凌,你的《海底》我听了。”
“说实话,很震撼。”
“谢谢您的夸奖。”
凌夜的回应很平淡。
“不是夸奖,是实话。”
季怀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这首歌的编曲技巧,情感表达,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准。”
“特别是那种层层递进的情感抒发,以及最后的升华部分,技法相当成熟。”
“就连我这个老家伙,都被感动了。”
陈菲在一旁微笑着点头,但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但是…”
但季怀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小凌,你的音乐太了。”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像一把没有鞘的刀,很容易伤到人,也容易伤到自己。”
凌夜挑了挑眉,这话很有意思。
“音乐是艺术,但也是生意。”
季怀安的声音透着一种长者的智慧。
“太过锋利的东西,往往不能长久。”
“季叔叔说得对,凌夜,有才华是好事,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陈菲适时接过话头。
凌夜心中冷笑,终于开口:“所以您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