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过头了,简直是土遁了!”
凌夜不以为意,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将几台配置的电脑安装好。
“王哥,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办公室大小给的。”
他特意让办公室看起来有种“初创公司”、“资金紧张”的错觉,连窗帘都选了最朴素的款式。
“现在,我们还不是星辉,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蚂蚁。”
办理租赁合同和公司注册手续时,麻烦来了。
负责这片区域的中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抹得油光锃亮,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截金链子。
一口南炽州本地口音,脸上堆着职业假笑,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透着精明。
“两位老板,外地来的吧?我们南炽州啊,讲究多。”
中介老神在在地抿了口茶水,将一份拟好的合同推过来。
“这合同呢,都是标准模板。不过嘛,有些流程上的事情,需要打点打点,不然审批啊、备案啊,能拖死人。你们懂的。”
他食指和拇指搓了搓,暗示意味十足。
王浩眉头一皱,正要发作。
法务上前一步,指着合同几处不合理收费:“张经理,根据《南炽州商业租赁条例》第三款,这些附加费用并非强制,且贵方公示标准与此不符。”
张经理皮笑肉不笑:“这位律师,条例是死的,人是活的。在南炽州做生意,得懂规矩。不然,哼。”
凌夜按住王浩,也示意法务稍安勿躁。
他拿起合同,目光扫过物业费、公摊、“服务费”等处。
“张经理。”凌夜放下合同,“这份合同,如果签了,后续审计出了问题,导致我们投资方对南炽州的投资环境产生误判,撤回一些预期的合作项目,这个责任,您这小小的中介公司,担得起吗?”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
“或者,我直接和你们园区招商办的主任谈谈,看看他对于‘打点’和‘拖死人’的说法,有什么高见?”
张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额头渗汗。
“我们是来踏踏实实做事的。如果张经理觉得这份标准合同有困难,南炽州这么大,我们换个地方也方便。”
“哎呀,凌老弟,误会,都是误会!”张经理瞬间变脸,谄媚起来,“我这不是提醒你们小心那些不长眼的小鬼嘛!”
他麻利地收回原合同:“马上换最规范的文本,所有费用明明白白,保证符合规定!手续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