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薛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却又在尾音处归于释然。
放映厅内,空气仿佛凝固。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悄然蔓延,勾起每个人心中深藏的孤独与迷茫。
曲终,尾音消散。
余韵,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薛凯缓缓放下吉他,额角渗出细汗,胸膛微微起伏。
他的眼神异常明亮,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清澈。
放映厅内,一片死寂。
数秒后,王浩清了清嗓子,脸上是职业化的笑容。
“感谢薛凯老师的精彩演绎。各位老师,现在可以畅所欲言了。”
话音刚落,王一鸣立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抢先开口。
“嗯,首先,薛天王的勇气可嘉,敢于尝试民谣这种…嗯,风格。”
他略作停顿,像在斟酌词句,眼底的轻慢却不加掩饰。
“但这首歌,恕我直言,从专业角度看,问题不少。”
他翻开笔记本,像宣读一份早已拟就的判词。
“第一,结构平淡。主歌副歌区分度不高,缺乏记忆点。旋律线条过于简单,难以留下深刻印象。”
“第二,编曲单薄。一把吉他,固然质朴,但也暴露了创作上的某种…匮乏。对薛天王而言,未免寒酸。”
他抬眼扫视一圈。
“第三,歌词。试图表达人生感慨,但遣词造句略显刻意,斧凿痕迹过重,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之嫌。所谓‘嬉皮笑脸’,‘喋喋不休’,更似无病呻吟,缺乏真实的情感沉淀。”
王一鸣合上笔记本,给出结论。
“总而言之,民谣终究小众,有其天然局限,难登大雅之堂。薛天王这次转型,选《山丘》,恕我直言,怕是选错了方向,有些…冒险了。”
“冒险”二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嘴角的嘲讽愈发清晰。
薛凯的脸色一分分沉下,搁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握紧,指节泛白。
王一鸣话音刚落,他身旁一位戴黑框眼镜的乐评人立刻跟上。
“王老师所言极是。民谣嘛,玩情怀尚可,作为天王转型的扛鼎作,分量确实不足。
这歌,听完就是…平,太寡淡了,激不起浪花。” 另一位打扮时髦的女乐评人撇了撇嘴。
“是啊,现在听众口味多刁钻,这种清汤寡水的歌,市场堪忧。薛天王还是唱自己擅长的吧,何必趟民谣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