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有深度合作的品牌方透露所谓的“内部消息”,称薛凯近期精神状态不稳,选择民谣是自暴自弃的表现,星辉此举完全是趁火打劫。
临近下班。
凌夜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完成了编曲的最后调整。
他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发现经纪人方姐在半小时内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字里行间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凌夜眉头微蹙,迅速点开看了几条热搜和评论,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他略一思索,直接拨通了薛凯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薛凯略显沙哑和疲惫的声音:“喂,凌夜?”
“薛老师,是我。”凌夜的声音平静无波,“网上的事情,我看到了。”
薛凯苦笑一声:“让你见笑了。一把年纪了,还要被这些破事折腾。刚才天星品牌方已经发函,措辞很严厉,暗示要重新评估合作了,华艺这手够狠。”
“薛老师,不必在意。”凌夜的语气没有丝毫安慰的意味,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当前的舆论,无非几部分构成:华艺恼羞成怒,主导的恶意攻击;天音、盛世那些竞争对手,乐见其成,在后面推波助澜,想捡便宜;以及一部分不明真相,容易被煽动的跟风者。”
薛凯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其实,这反而是好事。”凌夜继续开口,“华艺越是激烈打压,投入的资源越多,就越证明他们对《山丘》这首歌,对您和星辉的这次合作,有多么忌惮。”
听着凌夜条理清晰的分析,薛凯原本焦躁烦闷的心情平复了些许。
这年轻人,看问题总是如此透彻。
“你说得有道理。”薛凯叹了口气,“只是,这‘民谣’的帽子扣下来,确实让很多人不看好。”
凌夜轻笑一声,话锋一转:“薛老师,既然他们都说民谣小众,说我们选择民谣是‘冒险’,那我们索性就把‘冒险’本身,变成一个最大的看点。”
薛凯一怔:“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说民谣难登大雅之堂,说您自降身价吗?”凌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不回避,不辩解,甚至主动放大这个‘冒险’的标签。”
“我们要告诉所有人,您,薛凯,在功成名就之后,没有选择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重复自己,而是勇敢地选择了一条从未走过的路,去挑战一种全新的音乐风格,去表达更深沉真实的感悟。这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