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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台前,一排排座位已经坐满了人,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都在期待著拍卖会的开始。
江辰刚准备转身返回座位,无意间看到旁边的窗口。
一个和蒋贺临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手上拿著一杯酒正盯著自己。
二人对视一眼,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隨后对自己抬手示意。
隨后直接走了回去。
江辰见状顿时皱起了眉头:“莫名其妙。”
回到房间,钱榆此刻正抱著一根头大的鸡腿啃食著。
江辰有些无语,拉开椅子坐到他的对面:
“钱榆你好歹是个富二代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钱榆用手边的纸巾擦了擦嘴巴,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两天没吃饭也得跟我一样。”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就吃了一颗桃,其它时间我都在登记各种拍卖品,还没工资拿你说容易吗?”
江辰听后也是有些同情,隨后开口问道:
“对了我们这间房左边的是谁?”
钱榆抬起头朝著外面望了望隨后开口道:
“你说那间啊,那是蒋贺灼的房间……”
说到这钱榆顿了顿,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蒋贺临。
“没事你说就行,大家都是自己人。”
蒋贺临无所谓的开口道。
昨天见到他们的时候,墨悦晴就说出了蒋家的事情,就算他不说江辰也会知道。
而且以后少不了江辰的帮助,正好借著这个机会说出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听到蒋贺临同意,钱榆继续开口道:
“他是贺临二叔家的,是他的竞爭对手,如今在溪州收服了一个不入流的势力,主要在做些饲育业务。”
“你別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但做事阴损的很,他现在知道你出现在贺临房间里,指不定心里憋著什么坏呢。”
听到钱榆的介绍,在回想起武曦的话,心中顿时瞭然。
看来这蒋贺临在跟她表弟的竞爭里处於弱势啊,难怪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把姿態放这么低。
不过对於这所谓的蒋贺灼,江辰也没有太过担心。
债多不压身,他连墨悦晴的家人都不怕,还会怕这个?
“原来是这样。”
“你自己小心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著钱榆站起身子,匆匆把手上的鸡腿啃完,隨后直接离开这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