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盾里面的力量逐渐苏醒。
刚刚那一次攻击是漫长等待后的“擡头’,是圆桌漫长时光积攒下的庞大能量逸散的成果,将这股力量释放后圆桌的苏醒也就成了理所应当。
也就在这时本来情况还算控制中的齐格飞忽然出现意外。
身体里另一股暴虐的力量崭露头角,猝不及防下齐格飞心神失守,虽只有一瞬但在超凡强者之间的战斗中失神一秒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何况他们之间的战斗本就不是对等的,敢走神对面的邪龙是真会把爪子摁下来。
彭!
齐格飞宛如流星般撞向大地,圣甲虫支起的太阳光辉稳稳将他接住。
温暖的太阳光把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压制,捂着头,齐格飞表情难看,拄着大剑起身。
脑袋里面好像有万千张嘴在唧唧喳喳不知道讲什么,混乱、嘈杂。
和在人声鼎沸的商场街道里面面对四面八方来人的感觉不同,这是完全一对无数的讨论,魔音灌脑都不足以形容。
………谢谢。”勉强朝闪身在眼前的祭司道了声谢,齐格飞支起身体,略显狼狈的笑了笑:“你们家的老大怎么没来?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啊。”
赫尔格达是沿海城市,说一句家门口也不算错。
“王正在经历自己的蜕变。”祭司平静回复。
齐格飞也没追问,那多少有点不礼貌,而且这种情况都不出来显然是有更重要的事。
说句不太友好的,对强大超凡者而言普通人再多也是蝼蚁。
这点在他也踏入这个圈子后也是有了深刻了解。
小世界的存在就证明主世界的人类不是孤独的,或许小世界的人体质资质都不如主世界的人,可只是服侍而已,需要什么资质?
强者可没闲工夫照顾弱者的情绪。
埃及本土的超凡势力有强者出面就已经很不错了。
邪龙的攻击被祭司挡下,齐格飞也终于有喘息的机会了。
“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脉的沸腾他也感受到了,这点在以前也有过,与强敌对战的普通反应而已,可以往经历的那几次和这次完全没法比。
就像是在蛊惑他堕落,明明北欧神话里面的邪龙没这些怪怪的能力的,这真不是赖皮吗?还是这么些年邪龙一直有给自己查缺补漏?
那还说啥啊,除非先祖上身代打他一个后生要干赢这大家伙连做梦都没这么做的。
祭司微微侧目,空洞的看不出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