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树,还有山川,河流,其中的一切都是活物,分成一个个不同的个体又互相连接。”宫野志保眼神凝重。
正是因为峡谷诡异的局面才让人难以下手,就跟一个浑身裹起来的刺猬似的,扎人。
“太阳下山后毒雾中的剧毒会更加活跃,直到下一个黎明到来前重新蛰伏,但那只是在为下一个白日的到来做准备。”
织田信长轻叹一声,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碧绿的茶水中间漂浮着一根茶梗,岛国文化中茶梗竖起来代表好兆头。
可惜这根茶梗没有。
“不可以封印吗?”宫野志保疑惑问道。
在她的印象里以零余子的能力做到这点应该不难,直接封印再采取一些措施不行吗?以织田信长的实力束缚住这种现象很轻松,封印后再打碎应该不是问题。
虽然按照他的描述这种规则类的存在需要更高级别的规则压制,但没有的情况下采用蛮力强行压下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啊。
听完宫野志保的疑惑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嗬嗬一笑,五指张开,远方峡谷中的毒雾仿佛被锋利的刀锋划过,一小块毒雾缓缓朝这边飘来,来到织田信长掌心。
宫野志保好奇的凝视着这片毒雾,下一秒她就明白他在做什么了。
只见在织田信长掌心的毒雾被一道道强大的力量化作的锁链捆绑,压制,直到彻底没有异动,看上去就像一块香香软软的抹茶味蛋糕。
但宫野志保看的真切,被拘束在掌心的毒雾只是表面没有异动,实则内在一直在运动,并且随着时间推移与封印加剧运动越来越激烈,在这个过程中剧毒毒性得到强化,完成蜕变。
“原来如此。”她懂了,但也更感到棘手。
感受到外部刺激自主进化的毒,该说不愧是规则的体现吗?
“封印只是暂时的,再强大的封印取得的成果也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推移终将会被其脱困,届时反弹也会更强烈。”
说罢,织田信长右手指天,天上明晃晃的太阳为这片大地带来光明与希望。
“对普通生灵是生命的希望的太阳对藏在暗处的毒雾是致命的,那些阴暗之物会耐心的等待,等到太阳下山再开始白天没有展开的活动,并且一次次压制换来的只会是更夸张的反弹。”
“刚来时这片毒雾散发的毒性还没有这么强烈,但在数个白天与黑夜轮换后它的毒性也在每日俱增。”宫野志保闻言吃了一惊:“阳光不仅不能压制毒雾反倒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