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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都在的危机感仿佛死兆星在闪耀。
一步迈进,比先前更加沉重的沉重感如铁砧压来,力量被阻塞的感觉更厚重了,现在的他除了久经锻链的肉体和些许能量外几乎和普通人无异。
是比刚才更厉害的结界压制,还夹杂了些奇怪的东西。
虽然力量被压制到了极限但凭藉多年运转咒术领域的优势还是让他从周围的空气中读出了不同普通世界的气息。
主世界?
想到这些人刚刚说的话他愈发感兴趣了。
至於什么主世界天然压制小世界,弱小的小世界就该听强大的主世界的。
那都是那些人该考虑的事情,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咒术师,不管政务。
话说应该不至於隨便来个人就能把自己碾压了吧?
怎么说自己也是咒术界第一强者,先前被压制只是一时不適应这个世界的走向,等到熟悉后让人无解的无下限术式定能再次大放异彩。
桐须真冬几人好奇的打量著这与眾不同的警视厅,虽说她们都算有背景的人但正常人閒的没事谁来警视厅啊。
閒著没事你会去找警察聊天吗?
想s囚犯进来吗?
“欢迎各位的到来。”
一道身影忽然挪移而至,五条悟心中一惊。
完全没发现痕跡,这人有问题!
“白马警视监。”
佐藤翼行礼匯报一气呵成。
来人正是白马探。
按照正常情况能踏入警视监的人从年龄上已经不能称为年轻人了,在政治生涯中年龄是硬性要求。
太大不行,太小不行,除了一般情况都是取中间的平均值。
但现在情况特殊,警视厅讲究谁拳头大谁上去,大家也没意见,因为现在的警视厅经过改革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暮气沉沉的老年人机构了。
当上大人物是真需要干活,区別只是基於不同的能力决定前往战斗前沿还是后勤方面0
佐藤翼知道这位警视监是为自己身后的老师学生来的,她可没这么大面子让警视厅实权大人物主动现身相迎。
装潢华贵的会客室,空旷的白与华丽的金边构成整个会客室最简单而又不失色彩的艷丽,一盆裁剪得体的松树盆栽点缀著这片空间唯一的绿色。
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叼著支没有点燃的女士香菸,白嫩双臂张开搭在真皮沙发两侧,一条灵巧的水龙盘旋在茶杯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