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隨便干掉几只怪物换钱就能享受愉快的生活。
朝不保夕,每次出动都要面临减员甚至团灭才是常態。
他不確定自己儿子是不是得到了超凡力量,如果是那么那份力量有没有代价,亦或是有针对性的考验,以他的能力能否通过考验。
诸如此类的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他必须承认他怕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这起事件完全发生在他触碰不到的区域,发生在服部家未来的继承人身上,是他们倾注了全部感情成就的孩子。
因此他皱眉了。
视频掛断了,紧跟著服部静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出所料,那头的美妇人问的正是关於自己儿子的话题。
服部平藏只能按捺下內心的担忧以沉稳的语气安抚。
经过一番好说歹说勉强安抚了下来。
但那隔著手机都能感受到的深切忧虑是谁都能感受到的。
掛断电话,这位大阪警察本部部长沉默片刻,只得长嘆一声。
无论如何那名忍者已经开始行动了,接下来的事已经不是他这个小小的警察能干预的了。
弱者就该有弱者的觉悟啊。
弱者的確有弱者的觉悟。
就比如此刻的服部平次。
意识很清醒,目睹全程的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什么情况,我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被绑架”了?
通过这个视角他可以看见自己的身体被另一道意识控制著移动,跳跃,爆发出完全不属於他本人的速度。
按照计算这样的程度完全不是身为普通人的自己能做到的,初步接受警视厅超凡血清的人也不可能做到这点。
那么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这名忍者选中的呢。
既然无法控制身体那就开始思考吧。
服部平次让大脑冷静下来,分析著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这名忍者附身的。
他忽然想起在观看最后一场比赛时自己能看清场上两人的挥拳轨跡。
对,在那之前自己就已经被附身了。
那个时候身体就已经出现了强化跡象。
就像中野家的三女在被源赖光附身后各方面都会有显著提升。
那占据自己身体的超凡会是什么层次。
迟疑片刻,他还是决定开口。
“忍者先生?”
短暂的沉默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