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铃木园子脑袋凑近,眼神炯炯:“是两个半月!整整两个半月!上次要不是我把你拽出去你都不带出门的,拜託,你现在满打满算也就是个高中生的年纪,成天泡在海里只会让你脑袋尖尖的。”
毛利兰一时语塞。
脑袋尖尖什么的送,我头髮尖尖的。
铃木园子轻轻拍了拍脑袋,她当然知道是什么驱使著小兰无时无刻不在前进,但她还知道人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是没有好事的。
小兰什么都好就是太温柔了,温柔不是缺点但在此时的她身上胜似缺点。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她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矣我跟你说,妃英理伯母可是惦记了你好久,你再不回去小心她发哦。”
“妈,妈妈。”
听到铃木园子说起亲爱的母亲大人毛利兰忽然有点心虚。
换到以前其实她一年下来跟妈妈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今天不同,只要是能待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几乎成天待在一起,没有一刻是分开的。
包括自己外出做任务,整顿现场的时候妈妈都在家里等著自己。
而隨著她的实力越来越高,对自己的標准也越来越高,她几乎是一有时间就会泡在海黎晶上修行,磨练自身,自然而然的就和家里有一节没一节的陆陆续续断开联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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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好闺蜜露出这幅表情园子一副计划通的得意样,一把拽过胳膊,右手四十五度角上扬:“走,跟我回家。”
此刻的妃英理家,高级公寓。
“吨吨吨。”
“吨吨吨。”
“那两个没良心的东西,&183;—吨吨吨,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们都收拾了!”
客厅沙发上,妃英理看看几乎是贴看地板坐看的有希子表情无奈中又夹带看怜惜。
不怜惜不行啊,可怜的有希子家里大的小的没一个省心的。
她听说那位著名推理小说家也踏上寻找超凡的路了,至於工藤新一,虽然依旧闹腾但因为被冻了十天脑袋出了点小毛病到底是安静了不少。
有时候她都要怀疑工藤新一是不是那种背后被人上发条的玩具,一转就有动力,即便如此了也还能跑能跳敢到处乱窜,该说不愧是踢足球的年轻人,身体倍棒吗。
又给自己灌了几口,有希子上半身慵懒的趴在茶几上,一双迷离的眼眸静静看著杯中酒,冰冰凉凉的酒水也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