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扣着,找谁都没用啊。
“你别担心,许大茂现在只是被关在保卫科,等明早我带你去厂里。”
得!
瞧易中海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侯桂芬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这四九城里,她只认识院里的这些人,易中海能答应明早带她去保卫科,就很不错了。
翌日。
清早,易中海便带着侯桂芬去了轧钢厂,傻柱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他和许大茂是不对付,但也不想许大茂被送去吃花生米。
如果保卫科真要把人送去衙门,他还可以在一旁当个证人。
等到了保卫科,才知道厂长等几位领导也在这里,进去一瞧,发现审讯室里站了四五个人,吕科长也在。
“何班长,听说你昨晚也在,说说你看到的吧。”杨厂长脸色不好看,应该是被许大茂干的这件事被气到了。
今天原本是休息的日子,却还得一大早的来厂里处理这个破事。
如今轧钢厂发展势头正猛,事情要是传出去怕是会影响整个厂的声誉。
许大茂闻言猛地抬头,看了眼红着眼眶的侯桂芬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此时的许大茂酒已经醒了,依稀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他现在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耍流氓了。
如果傻柱说的对他不利,他可就真的完犊子了。
哎呦!
早知道之前不和傻柱斗了!
傻柱这边倒也没别的心思,把自己看到的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当时是晚上,他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但隐约听到了许大茂的骂声。
“这么说来,许大茂有可能没有耍流氓?”杨厂长有些意外。
可吕科长却摇了摇头:“干事员发现他们的时候,许大茂确实压在牛爱花的身上。”
“但有个疑点,就是许大茂的衣服当时被撕破了,如果是耍流氓,应该是他撕牛爱花的衣服。”
毕竟,谁家耍流氓撕自己的衣服给别人看呀,可牛爱花是个女同志,又是她大声呼喊求救,所以吕科长更偏向于许大茂耍流氓。
“厂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许大茂呀?”
傻柱问道。
杨厂长现在也有些犯难,先不说轧钢厂脸面的事,单单是厂里的放映员,就那么两个。
本来人手就有些紧,再把许大茂处理了,压力就更大了。
听杨厂长这么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