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家门口,林瑶便嘚嘚瑟瑟的跑了出来,把自己考了第一名的事情告诉了陈钧。
陈钧直接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好保持,不要骄傲,待会给你做酸菜鱼和炖排骨。”
“哇,好!”林瑶高兴地欢呼一声,然后屁颠颠的去帮忙洗菜了。
很快,陈钧的厨房里便有香味飘了出来。
这味道挠挠的,勾的人口水直流。
前院,阎家。
于莉闻着飘进来的香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她看了眼一旁的阎解成,然后悄悄抬脚踢了一下。
阎解成起初有些茫然的看了眼于莉,在看到于莉那暗示的眼神后,猛地想起了什么,起身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自言自语道:“陈钧又在家里炖肉了,可真香啊。”
见没人搭理自己,阎解成索性不装了,对阎埠贵说道:“爹,咱们家得有些日子没吃肉了吧?”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阎解成,你还好意思说,最近往家里带的菜,怎么没肉了?”
“是不是你提前把肉都吃光了?”
阎解成目前在食堂里干活,隔三差五的就能带回来一些剩菜啥的。
有了这些剩菜,抠门的阎埠贵就不可能再花钱去买肉吃了,只不过之前零星还有些肉,可最近一阵子只有一些菜,连肉丁都看不着。
“哪有,是最近的招待不太行,剩点点肉的都被其他人抢光了。”阎解成解释道,他在食堂属于新人,打包剩菜得排在别人后面。
就好比傻柱是食堂的班长,招待剩下的得菜傻柱如果想要,基本上是最好的。
“爸,咱们明天买只鸡蹲一蹲吧,我有点馋了。”
阎解成不敢说是于莉想吃鸡了,所以把事揽在了自己身上。
“哎,你一个在食堂上班的,还能馋肉?”阎埠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就算不能打包一些肉带回家,但阎解成在食堂绝对不会缺吃的。
馋?
你馋个屁啊,家里的其他人都还没说什么呢。
“那食堂也不是咱家开的呀”阎解成为了于莉,还在哼哼唧唧,可说着说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自家亲爹,怎么突然从柜子里拿了瓶酒啊?
还是瓶好酒!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总不能喝酒吧?
“爸,你拿酒做什么?”阎解成心里隐隐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阎埠贵扬了扬

